有人想比计划更早返回时,如果已设好折返判断点,并安排了提早下山的处理方式,就更容易把这个请求当成行程调整。本文参考警方、各县和集体登山手册,梳理出发前需要决定什么、当场先确认什么,以及怎样判断是否分队。手册面向领队。朋友结伴时如何应用,是编辑部另行提出的建议。
把提早返回列为计划中的选项
岩手县警察建议根据自己的体能、技术和经验留足余量。也要确认身体状态和天气条件,只要发现令人担心的因素,就冷静考虑取消。长野县综合山岳中心的手册建议为路线和时间安排留出充分余量,以便走得从容、尽早结束。日本警察厅的 2024 年报告同样建议安排宽裕的时间,并在需要时尽早结束。怀疑迷路时,别盲目前进,可以考虑沿原路返回正式登山道。
这些资料把提早结束当作计划应当允许的决定。它们没有讨论提出提早下山的人有何感受,或同行者该怎么听取请求。下文的提问和沟通方式是编辑部根据这些原则提出的建议。
编辑部认为,如果一开始就考虑了提早结束,有需要的人会比较容易开口。如果计划假定所有人都要走完全程,就可能有人担心自己一开口就会扫大家的兴。可以提前说明:“计划里也留了中途折返的选项。”
出发前决定三件事
手册建议探路时确认紧急避险地点、撤离路线,以及有人身体不适时可以在哪里决定折返。日本警察厅也建议事先了解危险路段和撤离路线。用在朋友结伴的登山中,可以分三步。
第一,在地图上标出判断点。岩手县警察建议把每个点的预计到达时间写进计划书。以此为参考,选两三个地点,让全队一起讨论要继续还是折返。具体地点和时间由制定计划的人按山和行程确定。
第二,出发前确认每个人的身体状态。手册建议核对人数、身体状态、是否睡眠不足、是否吃过早饭。提前说一句“今天的计划也考虑了中途折返”,可以让队员之后更容易开口。
第三,约定有人先下山时怎么安排。如果只开了一辆车,就先决定提前回来的人在哪里等、行李和钥匙怎么办。这是编辑部的建议,需要根据当天的天气和设施情况确认。
判断点是大家都知道可以停下来商量下一步的地点。事先约定以后,有人提出调整时就可以和全队一起讨论,由大家分担决定的压力。
出发前可以在纸上演练。对每个判断点,写清谁决定继续还是折返、折返走哪条下山路线、谁陪同先下山的人以及在哪里会合。空着的项目就是还没安排好的地方。也要确认每个人都能安全行动,带齐装备,知道如何返回。缩短行程、改走更容易的山,应当在到现场之前调整。
有人提出想返回时先确认什么
有人提出想返回时,可以先说:“知道了,我们一起想想怎么办。”确认对方现在能否安全移动,需要什么协助。如果能走,就在立足稳定、不挡路的地方停下来谈。如果走不了,或者移动会带来危险,就不要让对方走到预定的商量地点。先保障现场安全,按需要求救或联系有关人员。必要时可以不等详细解释就采取行动。
让对方说自己愿意说的内容,同时确认安全所需的最低限度信息,包括身体状态和能否移动。根据情况考虑休息、一起下山,或请求协助。即使对方能安全行动、也希望继续,也要按实际状态决定何时再确认情况。把调整后的行程和分工告诉所有人。如有必要考虑分开,确认下文的条件。
手册建议留意体能最弱的人,配合对方的速度,避免让原定时刻表决定步速。手册认为,这样走下来反而可能更早到达。休息时,如果有人连背包都没打开就坐下来,可以主动问问状况。这有助于在对方开口前发现可能需要协助的迹象。
到预定判断点时,问问每个人的情况,让大家有机会开口。如果有人突然不舒服,应立即应对。不好当众说的事,可以私下谈。询问安全所需的信息,给对方保留详细原因的余地。下山后的回顾也不要变成追究提出请求者责任的场合。
有人想先下山,队伍要分开吗
手册以队伍共同活动为原则,除非有足够的领队。它也建议预先指定谁负责分队,但这是针对学校登山等有组织的活动。除了领队人数,还要看能力、是否共享参加者的信息,以及行程是否有足够余量。朋友结伴时,也要检查完整的安排,不能只看有没有一个人能陪同。
避免让想提早返回的人独自下山。考虑分队时,确认两边都能在当时的情况下安全判断和行动,有必要的装备、可靠的返回路线和联系方式。即使定了陪同和会合地点,也要逐一核对。如果条件不足,就一起行动,考虑全队下山或寻求必要协助。如果有人无法安全移动,别因为计划是一起返回就让对方走路。
确认联络方式。日本警察厅指出,有 GPS 的手机有助于求救,但许多山上的通话覆盖和电量都有限。分开前先确定会合地点和顺序。需要看手机屏幕时,要在可以安全停下的地方操作。
也要通知保管计划书的人。岩手县警察建议把副本留给家人或朋友,这样他们更容易察觉异常,路线清楚也有助于尽早施救。自 2016 年 7 月 1 日起,根据长野县条例,走指定登山道时必须提交计划书。长野县也建议把计划书留给家人或工作单位。如果提早下山改变了预计时间,编辑部建议在找到信号后通知联系人。
提前考虑结束行程,把请求当成行程调整
把提早结束列入计划。有人提出想返回时,确认对方能否安全移动、需要哪些协助。需要时立即应对,无须等到预定地点或轮到谁发言。只有双方都能安全行动,而且装备、返回路线和联络方式都可靠时,才谨慎考虑分队。如果准备不足,就调整计划,一起行动。把决定告诉同行者和保管计划书的人。
文中的问法是编辑部的建议,无法保证某次登山的安全。要结合当天的身体状态、天气和路线作判断,在仍可安全行动时,保留不出发或折返的选项。